曾在高壓工作裡燃燒,靠精油和能量頻率替自己找回呼吸。現在用頌缽、精油、靈氣陪你放鬆;也帶大家去歐洲,在風景裡跟自己對話。
在覺·視界,你不用變成任何人喜歡的樣子,
也不用做對任何事。
你已經很努力了——剩下的,讓我們接住你。
先在這裡,跟我們呼吸一次
不用做對,只要跟著圓圈,慢慢吸、慢慢吐。
你每天登入好多身份——媽媽、女兒、員工,那個總是很懂事的人。空白時間,是唯一一段可以全部登出的時間。有人陪著,但你什麼都不用做:不用說話、不用表現、不用變好。你只要來,把自己放下來,剩下的我們接住。登出之後,第一個回來的聲音,會是你自己的。
想要半天,把兩個三小時接起來就好。
頌缽可以陪著你,也可以完全不出現。一切看你今天需要什麼。
你不需要為了「有來有往」勉強自己開口。安靜,也是一種被陪伴。
重點從來不是你選了哪一種。
重點是——當你需要的時候,我們在。
你不用先準備好,也不用先變好。想來的時候,這裡一直都在。
不用緊張,這裡沒有你需要做對的事。
不用先準備好任何事,連笑都不用。把外面的角色,暫時放在門口就好。
躺著、靠著、坐著都行。想閉上眼睛,就閉上。這段時間,你的身體說了算。
想說話,我們聊;想安靜,我們就只是在。缽聲可以陪著你,也可以完全不出現——一切看你今天需要什麼。
你可以慢慢回來,不用急著起身。帶走的,是一點點剛剛重新找回的自己。
我不站在你前面帶路,也不急著把你變好。
我只走在你旁邊——因為這條路,我自己也還在走。
我是玄葙,覺·視界的主理人。
從小我就很會看人。誰今天不對勁、誰的話沒說完,我都接收得到。可是我不敢說,怕自己太奇怪、怕不被喜歡。於是我學會把真正的自己收起來,先變成這個場合需要的樣子。有很長一段時間,我只穿黑色,很想把自己縮小到沒人看見。
那時候我以為,換一個環境就會不一樣。高中我去美國當了一年交換生,才發現不管走到哪,那個怕不被喜歡、拼命討好的自己都跟著我。籠子不在外面,在我身上。
後來我繞了一大圈。我曾經走進一個很會用「愛」綁住人的地方,花了好久,才靠著替自己設界線走出來。接下來那幾年,我學了靈氣,也學了很多把自己一片片撿回來的方法。我最喜歡做的,是帶著一個人,去看見她心裡最想要的那個狀態。
真正讓「空白時間」長出來的,是我當媽媽以後。懷孕、生產那陣子,我的心情起伏得很厲害。有好多個瞬間,我想要一個人,又不想要一個人。想有人在旁邊,卻不想說話、不想解釋、不想假裝我沒事。我就想,會不會也有別的女生,需要這樣一段時間。
於是有了覺·視界。這裡沒有大道理,也不會有人站在你上面教你什麼。我最擅長的事,是安靜地陪著你,不急著給答案,讓你自己慢慢把自己整理好。
如果你也很久沒有好好喘一口氣了,來這裡。你什麼都不用做,什麼人都不用當。
你已經很努力了。剩下的,讓我接住你。
在這個空間裡,還有兩位我信任的老師。
她們帶著自己的手藝,也在這裡,陪你走一段。
曾在高壓工作裡燃燒,靠精油和能量頻率替自己找回呼吸。現在用頌缽、精油、靈氣陪你放鬆;也帶大家去歐洲,在風景裡跟自己對話。
溫柔的傾聽者,滿懷大愛。用頌缽、動物溝通、生命靈數,陪你撥開雜訊,聽見最真實的自己。慢慢來,比較快。
不管你先遇見誰,最後都通往同一件事——
回到那個一直都在、本來就完整的你。
我本來只是想找個地方坐著。結果躺下沒多久就睡著了,醒來的時候眼角是濕的。好久,沒有人讓我覺得我可以不用撐著。
— 一位來過三次的媽媽我不太會講自己的事。但在這裡,沒有人逼我說話,我反而第一次,把藏很久的話講了出來。
— 40 歲,行銷工作者缽聲響起來的時候,我才發現我的肩膀一直是聳著的。那是我好多年來,第一次感覺到自己有多緊。
— 一位剛當媽媽的學員我以為療癒是要去變成更好的人。後來才知道,原來只是有人願意,讓我就這樣,待著。
— 50 歲,自營業者不說教、不催促。從現代人的疲憊與心情聊起,陪你一篇一篇,把自己看得更清楚。